先看中國大陸,這個全球第二大經濟體瀕臨通縮,房市低迷造成的傷痕未癒,且資本投資大幅下滑。中國人民銀行(央行)僅把貸款市場報價利率(LPR)小幅下調10個基點。彭博專欄作家摩斯指出,人行的決策過程不透明,沒有會議紀錄、文字稿、點狀圖,也沒有異議。唯一靠譜的預測似乎是指出,中國經濟需要刺激。但如今來看,不要指望刺激何時到來。
再看泰國,當地政界一直呼籲央行更激進降息,儘管現任央行總裁維泰曾批評前任總裁,但即便換帥,也沒帶來政策急轉彎。市場原本押注維泰上任後首場政策會議就會降息,結果他選擇先凝聚共識。日本則走不同道路。在全球經濟避開衰退、通膨高於2%目標的背景下,日銀(央行)總裁植田和男把握時機升息,可能成為現代日本央行中,少數卸任時利率高於上任時的人。但經濟能否承受,仍有待2026年驗證。原本以技術官僚著稱的印尼央行,在財長英卓瓦蒂9月被迫下台後,失去部分防護,總裁瓦瑞耀迅速採取行動調降利率,並公開表態配合總統普拉伯沃的成長目標,代價是印尼盾走弱,央行須頻繁進場干預。
亞洲今年經濟成長低迷、通膨偏低,多數央行有降息空間,但多半也只能勉強撐起經濟,而非積極刺激。然而,川普關稅真正衝擊可能要到2026年才會完全浮現,惟亞洲央行彈藥所剩不多,再寬鬆空間恐有限,恐進入艱難期。總體來看,2025年的亞洲仍靠寬鬆撐場,但政策空間正迅速縮小。當降息效力遞減、政治與外部風險交織,真正艱難的階段才要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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